让时间去该去的地方 ——四个武汉市民的时间样本 时间都去哪儿了?有的人,时间在上下班路上悄然而逝;有的人,时间在生意洽谈桌上悄然而逝;有的人,时间在家庭生活中悄然而逝;还有的人,时间在学习和刷手机中悄然而逝。 昨日,记者采访了四位武汉普通市民,看看他们是如何安排时间,如何让时间去该去的地方。 上班族刘斌:地铁让我多睡半小时 29岁的刘斌是一名软件工程师,住洪山区罗家港,在汉阳琴台上班,月薪万元左右。每天早上8时,他会步行到地铁4号线罗家港站,乘地铁到钟家村站换乘6号线到琴台站,单程约40分钟,“多亏了地铁,不然我坐公交上班,单程就要1个半小时,这下能多睡半小时,太幸福了。” 工作日,刘斌上午9时上班,下午6时下班,中午可以休息一个小时。“男性就业者每天工作时间为7小时52分钟,我就是典型代表。”他说上班时间很规律,很少加班,周末双休,他很满足。此前有份工作,因为总加班到晚上八九时,所以去年5月他辞了职,重新找了一份工作,虽然现在的薪水比以前低,但陪家人的时间多了,刘斌觉得“这样挺好”。 餐馆老板:工作时间远超平均值 “我恨不得一天能多出几个小时。”37岁的燕子是汉口南京路上红火菜馆的老板,一年365天除了过年,她都不休息。 数据显示,2018年我国女性就业时间为7小时24分钟。燕子笑称:“我工作的时间可远远超过这个时长。前些年,每天在店里从下午忙活到凌晨4时才能回家,一天超过十个小时以上。这两年稍微能放手了,手机也要24小时开机处理事务。晚上睡前要订第二天店里所需的食材,第二天上午送女儿去学校再逛菜场采购,然后才能回家补个回笼觉。”“这些年我没睡过一个囫囵觉,都是见缝插针地休息。”燕子说,自己每天睡眠时间加起来不超过6个小时。 研一学生:今年要少玩手机 22岁的梁莎莎是中南财经政法大学研一的学生,上个月考完试后,她又找了份实习工作,把寒假生活安排得满满的,前两天才结束实习回家。 梁莎莎掰着指头给记者算她的时间,上学时一周五天,除去周二,每天都有课。虽然时间主要用于学习,但她也是手机重度爱好者。课间、睡前,几乎所有的碎片时间都被她贡献给了手机。虽然不玩游戏,但经常是随便一刷,一晚上就过去了。 数据显示,2018年居民一天使用互联网时间为2小时42分钟。梁莎莎说,自己一天至少三四个小时都是用手机上网的,“以后我要少玩一点手机,做事更有效率。” 全职妈妈:我用时间陪儿女成长 30岁的朱帆家住黄陂盘龙城日月山水小区。女儿4岁,去年初儿子出生后,她成为全职妈妈。每天早上7时起床,给儿子喂完奶,就送女儿去幼儿园,接送路上大概要花40分钟。“一日三餐是婆婆做,我只管孩子。”朱帆说,女儿的作业也是她管,每天约半小时。 女儿上幼儿园,朱帆就在家带小儿子,做辅食、喂奶,每天大约1个半小时。白天,儿子睡两三个小时,其间她收拾屋子、洗衣服。到下午6时左右,老公回家能搭把手带孩子,朱帆就轻松点了。“我的无偿劳动时间肯定高于平均水平,每天最少五六个小时。”朱帆说,多亏婆婆帮忙,她每天能自由支配近2小时的时间,主要用来追剧,“希望明年自己的时间更多。” 专家建议:要把时间多用在读书运动上 武汉大学社会学家尚重生对统计数据中的居民上网时间很关注,《时间报告》显示,居民通过手机或平板电脑上网的平均时间为1小时53分钟。其中,男性使用时间比女性多14分钟;城镇居民比农村居民多了近1小时;工作日使用时间仅比休息日少16分钟。 他认为,这说明即使上班很累,不少人还是愿意花时间捧着手机或平板电脑,第二天上班却又抱怨睡觉时间太少。其实,物质生活水平提高了,人们更应思考如何让自己的精神生活饱满起来,比如多读书、多运动、参与发明创造等,让闲暇时间更有意义。 |